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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四天梦见小伙儿,第五个晚上,我满怀期待地进入梦乡,期待着第五个有小伙儿的梦。
果然梦中又有小伙儿出现,但是,还有King先生。
梦里我和小伙儿去旅游,在青年旅社遇见了King先生和太太。King先生热情地邀请我去叙旧,他翻出相册,回忆旧时光。并且埋怨我说,很多相片都找不到了。
我说找不到就算了呗,这些已经够了。
我们快乐地攀谈,像久违的老朋友。
离开的时候我抬头看见阳台上的King先生,他正看着我,等着和我说再见。于是我向他挥手告别,他也朝我挥手。
这时候,旁边玩耍的年轻人们唱起了一首不知名的歌曲:
我看见 离别 的火焰 必 须 说 再 见
. . . . . ..
356 1 7 556 3 3 1 3 2176
在我迄今为止的整个青春时期,我梦见过最多的异性,毫无疑问是King先生。纠结了7年的无望爱情里,我总是反反复复地梦见他对我回心转意。在各种情景下。以各种方式。每次梦醒,心情虽然有一丝甜蜜,更多的却是痛楚。毕竟这是永远也不可能变成现实的梦。
而今天,我在梦里和他愉快地告别。我已经找到真正对的人了,被困在我的梦境里的King先生的幻影,你也终于可以自由了。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小伙儿,我想他会原谅我这个告别的梦。虽然我并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上演。也许很多事情都需要等待一个契机,这会儿它终于来了。
再也不用在疼痛的心情中醒来了,我觉得平静而轻松。谢谢你,离别的火焰。这是在我梦到King先生的所有梦境里,唯一一个美好的梦。
必须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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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05
《城乡暴力团》(转) - [水中花]
《城乡暴力团》
张晓舟 载于《esquire时尚先生》二月刊专栏
最近不知怎么脑子进水几次三番把张大春的《城邦暴力团》说成《城乡暴力团》。估计是被微博上祖国大地十面埋伏此起彼伏杀声连天的各种城乡暴力团给整的吧,《城乡暴力团》,这名字也不赖。
我的朋友南岛在微博上说:理想的城市要有咖啡馆、沙龙、歌剧院、梧桐树与革命。听上去像在说巴黎。但“革命”二字容易引发歧义,我的妹妹火蜥毫不客气地在微博上质疑:革命不是理想城市的特质,打个比方,不断革命的城市就是一个不停割掉痔疮,割了又长的屁股。
话糙理不糙,没错,理想的城市最不需要的,就是动不动就大卸八块的革命。
北京和北平拦腰斩断,1949年之后经历过三次轰轰烈烈大革命——五十年代拆城楼城墙,六十年代打砸抢,九十年代以来权力与资本联手至今仍在不断革命中。中国的城市规划如同专割痔疮的江湖游医,但那些本来应该贴在电线杆子上的小广告看起来很像革命大字报。
著名新锐建筑师马清运前几年赤裸裸鼓吹“城市的过期与再生”,所谓过期当然等于作废,所谓再生则是革命的近义词。马提出了一个无比诗意的理论:城市应向农业学习,像农民播种耕作收割一样去规划城市,“农业的秩序是理性生活的最高境界,农业的理想建立在未来对现在的删除上”,“农业文明有一天将会复兴,世界上会出现“什农城”(Agricity)。可擦改的规划才是真正规划。而西方国家的土地私有已经把这种理想完全抹杀了,当然也就没有投入智慧。但中国仍有可能!中国是规划理论和程序刷新的真正环境。因为土地是公有的!”
这一番话精彩得令人发指,没有比这更能道破中国城市改造乃至整套“中国模式”的实质的了:未来对现在的删除,也就意味着现在对过去的删除。毛主席教导我们:一张白纸,好画最美的图画。别看某些新生代建筑师多么时髦,骨子里还是毛主席的好孩子。马清运心目中的城市充满乌托邦理想,但就是没有人味。诗意的栖居,野蛮的规划。
“因为土地是公有的!”——地产商和政府部门以及建筑师神圣三位一体,将这一社会主义优越性发挥到极致,这就是中国城市第三次革命浪潮的实质,某些建筑师的可笑在于不单纵身加入这一利益共同体,还要站在人类文明的牌坊上高唱革命赞歌。农业文明有一天将会复兴?而眼下的现实,是城市对农村的删除,一部分人对另一部分人的删除,暴力对文明的删除。
十年前,一位朋友给我看一个关于宣武门菜市口一带“打造世界传媒大道”的规划案。朝阳区玩CBD,西城区弄金融街,海淀区搞中关村,那宣武区就折腾世界传媒大道吧,这个规划创意的源头一是那一带现有新华社光明日报经济日报以及你压根没听说过的《中国水利报》《中国医药报》等,二来那一带原来就是清末民初的中国传媒发源地。如果再把国外媒体驻京办都给吸引过来,俨然就是一北京舰队街了。
但请问这个号称要扔下三百亿倾力打造的世界传媒大道如今死哪去啦?菜市口这砍头的地方如今被五马分尸,宣南这块老北京文化据点的老命在”世界传媒大道“的时代几乎被革没了。十年前菜市口,骡马市大街和南横街一带的几十家清末民初报馆尚能觅得一些旧址,但世界传媒大道的牛皮刚吹出去不久,五四时期传媒司令部《每周评论》米市胡同64号旧址竟然就被拆迁了,连最早传播共产主义的革命旧址都可以被革掉命,那还有什么不能革掉的?官方说是”异地迁建“,但听说过坟墓迁建,没听说过故居旧址可以迁建的,这不是造假是什么?要这么干的话,不如把梁启超胡适鲁迅等等一网打尽,让他们结成七十二家房客,一股脑装进一个名为“天下第一楼”的名人故居世界大观,再把清末民初所有名报名刊旧址干脆通通迁入新华社算逑。
一想到一帮被跨省追剿的反动记者在世界传媒大道末路奔逃,我就觉得世界传媒大道应当荣获世界超现实主义城市规划大奖。当年我就开我朋友的玩笑:搞世界传媒大道,总比在八大胡同搞“世界风月大道”强吧?那么崇文区搞啥好,世界文学大道?不管宣武还是崇文,在行政上现在都没了,“文攻武卫”,宣武区和崇文区这两个老字号如今也把自己的名字革没了。
邓云乡回忆三十年代厂甸庙会,慨叹没有纪录片拍下当年盛景,如今倒是有好些关于前门的纪录片(如欧宁的《大栅栏》,张亚璇的《前门前》等),但拍的却是拆迁运动中旧城的死亡。八十年代邓云乡写老北平时还依稀能寻得一些旧物旧踪,经过九十年代以来的新革命,不管是厂甸还是琉璃厂,不管是天桥还是前门,如今几乎通通只留存于故纸堆老照片了。所谓城市的过期与再生,代表作当推前门,但是重新改造后的新前门还没几年就有气息奄奄,商业步行街门庭冷落,只有全聚德仍然在蒙游客吃高价烤鸭快餐——这家全聚德店何止老字号,简直是“老子号”,正代表了这个老子吃相天下第一难看的新时代新形象。领导一拍脑袋一动鼠标,城市再生和猝死就像魔兽僵尸一般儿戏。但地价始终在飞涨,如此城市再生,若按马清运说的是“向农业文明学习”,那真有如亩产万斤放卫星。尽管如今前门引入洋人做时髦规划,跟义和团精神正好完全相反,但前门在全球化时代经历的,仍然是1900年义和团火烧几千家店铺以来最大的浩劫。
来听听三首北京的挽歌:何勇的《钟鼓楼》,诱导社的《新疆村》,左小祖咒的《平安大道的延伸》。在北京这个世界最大的停车场,再要像何勇那样“单车踩着落叶”,简直是浪漫的找死。诱导社的《新疆村》回忆了八九十年代甘家口新疆村,这个维族人社区被海淀区政府命名为新疆村,后来却又因治安问题被拆迁而消失。新疆村属于农业人口以及少数民族进入城市聚居的典型例子,而其短命也典型地暴露了城市管理水平和宽容度的缺失。马清运只是将农业文明当成一个拙劣的比喻,最终城市“向农业文明学习”的成果就是通过分隔乃至驱逐农民来获得“再生”,请问到底是人在割稻子,还是人像稻子一样一茬一茬地被割?
平安大道就像一把长剑,这是北京的一次剖腹——是剖腹产还是剖腹自杀?《平安大道的延伸》就是革命时代的安魂曲,可以当它是北京的市歌,在北京最假最没有人味的一条大道上,左小祖咒唱出了小店小酒馆小人物的悲伤和爱。
现在删除过去,未来删除现在,一场真空的革命钢管舞,最后拍卖旧底裤。把真的推倒,然后造假,把古的删除,然后仿古。官方为重修永定门城楼,居然炮制噱头,向市民征集当年拆除旧城墙城楼时遗留的残砖,这个关于古城墙砖的浪漫轮回故事真让人顿生“拍丫一板砖”的革命豪情。
就在我写这篇文章的今天,天安门国家博物馆前,在“城市过期与再生”的心脏地带,一座孔子雕像拔地而起巍然屹立。文革时老家曲阜差不多被彻底荡平的孔老夫子这下该踏实瞑目了吧?他老人家腰间竟别着一把剑,立于主席卧榻之侧,不知主席能否安眠?
在耐克前门店黯然宣布暂时停业之际,孔夫子昂然在天安门开了旗舰店。这也是“城市过期与再生”,跟裤链拉上拉下一样爽而快。
我的朋友程益中评曰:“儒家文化如果和民主政治勾兑,就如同吃北海道小牛排时品尝82年份拉菲,才子邂逅佳人;但是,如果儒家文化和独裁政治掺合,那无异于吃手撕小鳖的同时吃上汤苋菜,嫖客遇到妓女。” -
2010-11-30
特别的东西不要珍藏(转) - [水中花]
(非常感谢DXX学妹的分享~~)
多年前我跟悉尼的一位同学谈话。那时他太太刚去世不久,他告诉我说,他在整理他太太的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条丝质的围巾,那是他们去纽约旅游时,在一家名牌店买的。那是一条雅致、漂亮的名牌围巾,高昂的价格卷标还挂在上面,他太太一直舍不得用,她想等一个特殊的日子才用。讲到这里,他停住了,我也没接话,好一会儿后他说:“再也不要把好东西留到特别的日子才用,你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特别的日子。”
以后,每当想起这几句话时,我常会把手边的杂事放下,找一本小说,打开音响,躺在沙发上,抓住一些自己的时间。我会从落地窗欣赏淡水河的景色,不去管玻璃上的灰尘,我会拉着家人到外面去吃饭,不管家里的饭菜该怎么处理。生活应当是我们珍惜的一种经验,而不是要捱过去的日子。
我曾将这段谈话与一位女士分享。后来见面时,她告诉我她现在已不像从前那样,把美丽的瓷具放在酒柜里了。以前她也以为要留到特别的日子才拿出来用,后来发现那一天从未到来。
“将来”、“总有一天”已经不存在于她的字典里了。如果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有什么得意的事,她现在就要听到,就要看到。
我们常想跟老朋友聚一聚,但总是说“找机会”。
我们常想拥抱一下已经长大的小孩,但总是等适当的时机。
我们常想写信给另外一半,表达浓郁的情意,或者想让他知道你很佩服他,但总是告诉自己不急。
其实每天早上我们睁开眼睛时,都要告诉自己这是特别的一天。每一天,每一分钟都是那么可贵。
有人说:你该尽情地跳舞,好像没有人看一样。
你该尽情地爱人,好像从来不会受伤害一样。
我也要尽情地跳舞,尽情地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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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13
我想跟这个国家谈谈(转) - [水中花]
(本文转载自人人网甄雨湘的日志)
10月16号那天因为勾鱼岛事件爆发了一场march,后来看了很多现场的照片,给我的感觉是,当你目睹一帮坐着丰田车跑到现场,掏出夏普手机,戴上索尼耳机,举着佳能相机,一脸莫名兴奋的笑容对着另外一帮喜气洋洋喜欢热闹喜爱AV的看客疯狂拍照,嘴里还义正严词地喊着“抵制日货”时,你会觉得这不是一场集会而是一场聚会,我无意去浇灭爱国者们的爱国热情,也不想去触动他们敏感的爱国神经,我只是想说一句,如果你是诚心诚意愤怒的,那么请你严肃点,至少在皮相上。
其实后来还发生了这样两件事,一个女孩穿着一套汉服在春熙路吃德克士,这时冲进来几个气势汹汹的男子,义正词严的冲着女孩咆哮道:“你敢穿和服!给我脱下来!”女孩委屈地说:“这是汉服。”男子觉得挺伤自尊,于是变本加厉地吼道:“那也得脱下来!你没见外面的人都群情激愤吗!”女孩都快要哭出来了,说可我就只穿了这件衣服,男人们一听便从群情激愤变得群情激奋,恨不得冲上去亲自完成这一光荣的爱国壮举。后来女孩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好请求另一个女孩把刚买的衣服卖给她,躲在厕所里换下了那套汉服。于是男人们得意洋洋拿着“战利品”,凯旋一般跳到人群里面欢庆这一伟大的“胜利”。另一件事发生在味千拉面,几个男人冲进店里,一口咬定女服务员穿的工作服是和服,于是像群野兽一样扑上去扒下女服务员的衣服,甚至想QJ女服务员,最后被赶到的POLI.CE给抓了。一个连街头的小偷都不敢呵斥的民族,一个连同学被车撞死都集体噤声的民族,一个看着同胞站在楼顶却还在欢呼喝彩的民族,一个以爱国的名义扒女同胞衣服的民族,却有勇气整天叫嚣灭了小日本,轰炸美利坚,踏平法兰西,干死德意志……总有一天也会跟着朝鲜振臂高呼“全世界都是我们的敌人!”。这个连活着同胞的苦痛都漠不关心的民族,却有脸说不忘死去的同胞,那今天我们亲手制造的冤魂和亡灵又怎么办,谁去记住他们?希特勒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当我们煽动人民沉浸在对犹太人的无限仇恨里时,他们就会忘记民生。”爱国就是流氓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后来有个朋友对我说:“伊藤洋华堂是伊藤博文开的吧,真是太可恶了,我再也不去那里买东西了。”我听了心里一阵发怵,脑子里立刻浮现出08年一帮爱国青年堵在家乐福门口一边喊着“打倒法国”一边焚烧荷兰国旗,弄得不明真相的围观外国记者一脸尴尬的景象。你至少应该对敌人有所了解吧。本来中国和日本之间的战争就像两个男人打架,男人之间打架是不需要道歉的,但中国却非把自己弄得像个怨妇,整天把伤口揭开给别人看,还几十年不变地重复一句话:“看!这是你给我打的,你得道歉!”于是日本很不耐烦地敷衍着说:“好嘛好嘛,当初打你是我不对嘛。”但是中国觉得不满足,又说:“你当初打了我三下,却非说只打了我两下,不行,你这不够诚意,你得发自内心的向我道歉。”日本一听就毛了,心想MD当初怎么就没打死你。
曾经看过两部日本片,一部叫《日本沉没》,一部叫《Code Geass 》,一个讲日本在未来被自然灾害毁灭,一个讲日本未来战败成为殖民地,两部都比较深刻,从片中可以感受到日本人强烈的忧患意识,所以,你让它道歉没有用,你让它不参拜靖国神社也没有用,因为对它来说,里面供奉的为它开疆拓土的英雄,即使战败了,他们仍然是英雄,它从骨子里就敬佩为国捐躯的人,它从骨子里就瞧不起现在的中国人,它深知不拓展国土就无法生存,所以一旦给它机会,它还是会卷土重来侵占中国的土地,这是很明显的道理,不需要什么神秘的阴谋论。
说到英雄,我便想到以色列人用几十个敌国战俘交换执行任务的飞行员坠机牺牲后掉落在敌国的一把手枪,美国人至今仍在搜寻朝鲜战场和“驼峰航线”上牺牲的美军战士遗骸,日本人将二战时期死去的战马都当成英灵来供奉。死人是不会知道的,但他们做得很聪明,他们是做给活人看的,他们想要告诉自己的国民:看,这就是我们对待英雄的态度,有一天你为国捐躯了,国家一样会让你死得有尊严。当年张自忠将军壮烈殉国后,日本高级军官亲自为他抬棺,以表达对他的敬佩;韩国人安重根在哈尔滨火车站枪杀了朝鲜第一任总督伊藤博文后,被当场抓住判了死刑,然而许多日本人至今都对安重根充满敬意;甲午海战中国战败,海军提督丁汝昌吞鸦片自杀殉国,他的部下偷偷用小船想把他的尸体运出军港,后来被日本人发现,日本人一看是丁汝昌的尸体,便对丁的部下说:“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们的英雄。”于是日本人为丁汝昌换上中国的军服,将所有战舰排成两列,鸣炮敬礼,把船送出军港。这就是日本人对待英雄的态度,甚至包括对敌人的英雄,他们深知英雄是用来崇拜的,并且他们把这种崇拜植根于每个国民的心底,他们就是要做给国民看,这就是为什么日本军人在战场上作战勇猛且以战死为荣的原因。想想我的祖国,一位曾经亲自参加对日受降仪式的老兵,为了避免家人受到牵连,直到临死的时候才敢说出自己曾有过这样一段光荣的经历,就因为他曾是国#民#党的军人。还有那些曾经背井离乡,身上流淌着保家卫国热血的缅甸远征军的将士们,在风烛残年后仍然因为各种原因回不了祖国,他们是中国人,他们生活艰难苟延残喘在异国他乡,但他们再也回不了曾经誓死守护的那片深爱着的土地。这个国家对他的国民太苛刻了,它不仅要求你做正确的事,还要求你必须预知未来站在正确的队伍做正确的事,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为这个国家死去了,又如果有一天国家又变了,我会不会又身败名裂遗臭万年呢。于是我便很怕,不是怕自己遗臭万年,而且怕每个国民都担心遗臭万年,如果每个人都那么想,国家也那么做,那么再有外敌入侵的时候,谁还愿意挺身而出为国捐躯呢。英雄就应该是整个民族的英雄,整个历史的英雄,而不是某个政权的英雄,不要让我们的国民想要纪念他们的英雄时,才发现自己竟没有一个可以磕头祭奠的地方,不要让我们的国民在为他们的国家战斗时,竟发现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属于自己的。40年代的内战没有胜利者,那不能称为胜利,我们不能把一场导致同胞手足相互残杀,造成上千万国民无辜死去的战争称为胜利,这就是一个赤裸裸的民族悲剧。
几年前,一批中国人为了生活偷渡到英国,结果被活活闷死在集装箱里,中国大使馆连去收尸的勇气和气度都没有,结果还是英国的志愿者们为他们进行了体面的悼念仪式,帮他们处理了后事;98年印尼爆发针对华人的暴行和屠杀,一个民族一个泱泱大国的尊严从头到脚都被强奸,国家又做了什么,当年日本人来时我们弱小,我们无能为力,那么今天呢,我们不是都快被自己捧成天下第一了吗。一个连自己国民的生命和尊严都不尊重的国家,怎么得到别国的尊重。于是国家不断的从一个怨妇沦为一个妓%女,谁都可以打,谁都可以上,以至于连文莱这些小屁孩都可以趁乱跟着人群冲进屋里踢上两脚,走时还不忘带上锅碗瓢盆小猫小狗当作战利品。
有人说,二三十年后我们就可以世界强国,把日本远远甩在后面了,我只想弱弱的问一句:HOW?要看到二三十年后的中国,就看看现在中国的青少年吧,二十年后我们依靠什么和世界较量,和日本较量?靠醉生梦死专横跋扈的富二代和官二代?靠看不到生活希望,处在经济链最末端的蚁族青年?靠早已失去目标和梦想,整天沉迷于网络和游戏的大学生?还是靠因为交不起学费而辍学的孩子?他们不就是二三十年后的中国吗。
中国太纠结于自己曾经被打,却没有好好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被打,这才当务之急,如果不想清楚这个问题,不好好弥补,那么这次被打就绝不是最后一次。当初日本想搞搞苏联,结果苏联杀鸡用牛刀,斯大林派朱可夫在诺门坎狠狠教训了一下日本人,结果是直到二战结束日本都再也不敢动俄国人。这就是日本,他只敬畏强者,你只有亲手把他打得趴下去,他才会承认你,才会尊敬你。想想那些削尖了脑袋也想改变国籍的科学家、明星和富翁们,想想那些宁可被活活闷死也要偷渡到国外的P民们,想想那些冒着死在路上也要翻越喜马拉雅离开这个国家的Z民们,你就会不由自主的思考一个国家是多么的无能,以至于他的国民从精英到平民都想离他而去。所以爱国青年们,早点回家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工作还房贷,记住,日本永远不怕混乱浮躁整天叫骂的中国,他怕的是强大理性民主法治的中国。这就像两个邻居打完架,整天婆婆妈妈像个怨妇一样的骂街是没人会怕的,应该每天在门口一声不吭地磨菜刀,等到菜刀磨亮了,邻居就会自己走过来客客气气地说:“对不起,我们谈谈吧。”于是你才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谈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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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13
动用一切力量拉个票儿~~~ - [桥上的花]
亲爱的童鞋们,筒子们:
第二届中国建筑传媒奖入围作品开始投票了,投票点:
中国传媒建筑官方网站:http://nd.oeeee.com/cama/2010/show/default_3197.shtml ,(每天都可以投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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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规则如下:http://nd.oeeee.com/cama/2010/media/201011/t20101112_1157879.html 。
欢迎大家踊跃投票,也顺别给“组委会特别奖”里的“无止桥团队”投上一票。
重在掺和,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