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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教室是我的大学生涯里极为重要的一个地方。这个地方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
大一刚入学的时候,辅导员把我们集体带去了专业教室一次。为什么要他带呢?因为我们的系馆位置非常地偏僻。没有人带路,自己能找到或者打听到那个地方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是的,那个拐弯抹角的地方就是有那么偏僻。
并不是每一个专业的学生都有专业教室。泛泛地说,我们在专业教室主要做的事情就是上专业课。但是其实上课只是很小的一个部分,除了一个星期两次的设计课,我们还会在那里画图、做模型、聊天、踢毽球、涂鸦、耍朋友、发疯、等等等等。
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有某种怪僻,反正我们就是能对一片狼籍的地方习以为常,视而不见。我们就是能把一切弄得乱七八糟,然后扬场而去。
我喜欢在专业教室的黑板上写写画画。画图画累了就跑到走廊或者窗前站上一会儿,站着的时候脑子里想到什么就立即去黑板上写出来。我也喜欢擦黑板。上课之前我总是去擦,下课了又再去写。
一年级的时候大家都乖乖地在专业教室里用针管笔描图,描错了一小点就要重新画。因为狡诈的老师并没有教我们用双面刀片切掉错误的线这种方法。那时候会有“某某一张图画了7遍”这种悲惨的事情发生。后来学会了用双面刀片切图,又有了“我把一条实线切成了一条虚线”或者“我把一条粗线切成了两条细线”这种惊叹。有一次我们画郁闷了,老师告诉我们,他教过的一个学生在某一天跑来跟他说“老师我在一毫米里面画了5条细线还相互没粘着”。我们都惊了。
是的,在专业教室里总是发生让人惊奇的事情。
另外,也会发生风花雪月的事情——虽然实际的环境并不是那么唯美。
我就曾经惬意地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专业教室画图。一边画一边聊天,画累了就晃悠到对方的图板面前看看,交流交流进度。或者再在黑板上写一些甜言蜜语,然后回头朝对方笑笑。画完一起手拉手去食堂吃饭,吃完再一起手拉手回去继续画。
当然事情也并不总是那么惬意,因为在专业教室经常发生的另外一件事情就是熬夜赶图。
熬夜之前我们会先去好又多买一堆吃的。有零食,西瓜什么的。然后集体去求门卫通宵开灯,再煞有介事地一起奋战。画图听音乐的习惯就是那时候养成的。那时候我们宿舍成天都在听摇滚和独立音乐,画图的时候放音乐的也是我们,其他人只能凑合着听。凑合不了的就会提出抗议,说是要听人唱的,不听鬼叫的。如果抗议的人誓单力薄,抗议就会被驳回。大家就弓着腰趴在图版上画啊画啊,手上在画,耳朵在听音乐,嘴里还在聊天以及骂老师。画郁闷了就把笔一丢,开始肯西瓜,吃零食。吃完西瓜不多久就会频频上厕所。偏偏那时候女生厕所的灯长期都是坏掉的,每次去都会胆战心惊。
所以在专业教室里,我们见证的不仅是彼此风光快乐的一面,也见证了彼此崩溃不堪的一面。熬夜之后的人,整个脸都是变形的。我想当时老师们收图的时候都会被惊吓吧,因为来交图的学生各个神形飘渺,还不约而同地顶着一张猪头一样的脸。
于是,同学们之间的友情就在这种共患难的基础上建立得越来越牢固。
有一个下午专业教室里只有我们宿舍的四大魔头。我不记得那时候的具体情形了,反正我们突然异想天开地决定要在教室的墙壁上一人画一个涂鸦。于是我们激动了,水粉颜料在墙壁上飞舞。第二天来上课的老师和同学都惊了,因为教室的左右两面墙壁上有4幅大大的涂鸦,一边两幅。前后两面墙则幸免,因为一面是窗户一面是黑板。之后的很长时间里,我们教室的气氛都很不严肃。因为平面上的东西看起来都像垃圾,立面上还有很多五颜六色不伦不类的卡通。有的老师说,专业教室被我们变成了幼儿园,但是我们四大魔头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任课教师们说说也就算了,真正管得了这个事情还是教务处的那些传说中的老师。有一天一个眼镜男走了进来,说学校要搞什么评估,要我们彻底大扫除,并勒令我们在某个期限之内把墙壁刷回白色。我们只好又买来涂料和工具,花了两三天的时间把教室刷成了白色。不过我们不仅仅刷了墙壁,还给两个相临的教室开了个内部通道。
我们年级就两个班,两个专业教室,两个教室仅一墙之隔。我们说要把两个教室打通的时候,没有人理我们。但是我们觉得必须有一个人同意我们这么做,于是我们去找当时的系主任林老师。那时候我们并不认识林老师——他还没带过我们的课。但是他听了我们的想法之后不仅马上同意,还立刻掏钱给我们叫我们找人来打墙。那时候我就觉得,林老师这个人不错。后来事实证明,林老师这个人确实不错。何止是不错,简直就是我们的指路明灯。
到了高年级我们都买了电脑,开始用电脑画图。专业教室的利用率越来越少了,也理所当然地越来越像垃圾场了。但是我并没有嫌弃过它,即使它已经变得相当寂寥,我还是把它当自己的地盘看待,就像小狗撒尿圈地一样,认定这个地盘是我们的。我们当然不能随便撒尿,我们的依据就是墙壁是我们刷过的。后来很多人都不爱来上专业课了,都在寝室电脑前画啊画的。但是我还是愿意每次上课的时候把图打一份出来,带去给林老师看。那时候专业教师里的老师和学生常常是一样多,甚至学生还没有老师多。但是也正因为这样,老师们有时候会和仅有的几个学生聊很多东西。那些东西不一定与专业有关,但是比专业更受用。
毕业之前听闻我们的系馆要被出租给出版社了,而新校区的新系馆也按时落成。突然觉得后悔起来,早知道要落入他人之手,当初就不必要那么累地去刷白墙壁了。离校之前我去专业教室收拾最后一次东西。我记得那天太阳很大,颓废的教室里只有我一个人。这个地方就像被人抛弃了一样到处惨兮兮,我后来常常跟鸦说,专业教室就像我们的母亲,有一天她被卖给了别人做小姐。在废弃物和灰尘中折腾了半天,我最终提着两大包杂七杂八的东西走下楼。临别的时候我回头仰望了一下这栋有些苍老的建筑,并对自己说,这里已经不属于我了。我怀者无限感伤的心情站在太阳底下与我的黄金时代告别。
毕业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专业教室,只是远远地望着曾经的系馆,内心也会涌现出许多的往事和时光流逝的失落。我知道那个属于我的专业教室已经消失了。即使那栋房子还在,那个房间还在,但是如今的它们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了。只有记忆,尤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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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局哥哥是在四川大学望江校区北门旁边的邮局工作的一个男青年。因为他工作了,我还是学生,所以我觉得他比我大,但是其实也不一定呢,他看起来很年轻。
他工作的区域是寄包裹的地方。大学的时候常常寄东西回家,或者去取从家里寄来的包裹,所以总是要和他打交道。每次去寄包裹,他都会先问:“同学,你寄包裹吗?寄什么东西?快的还是慢的?”诸如此类。他的嗓音洪亮,中气实足,说话的时候目光真诚,态度温和。我总是把我要寄的东西给他,然后填包裹单,他就在我填单子的同时给我的东西打包。
他包东西的速度很快。拿出大小合适的纸箱子,把箱子折好,把东西放进去,然后用不要的报纸或纸板那空隙塞好。接着把箱子盖上,用宽的透明胶封上各口,在缠绕几圈。最后还要用剪刀背把所有的透明胶布刮压一遍,这样贴得更结实。他的手很大,关节突出,臂膀有力。纸箱子在他手里很听话,折一折,压一压,拍一拍,丝毫没有多余的操作,也不花费多余的力气。
在北门邮局收发包裹的人很多,但是他在的时候工作都进行得有条不紊。这样帮大家节约了很多时间,也减少了不不要的麻烦。
毕业之后到现在都没再回过学校,现在也不怎么去邮局了。就连在网上买东西,都喜欢要快递了。不知道现在的北门邮局是不是还如此繁忙,始终觉得收到包裹是一件充满惊喜的事情,那种心情就好象打开礼物盒子的小女孩。而温和干练的邮局哥哥,除了工作出色,帮了大家的忙以外,还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多么不起眼的工作,只要用心做好,一样会像金子般闪闪发光,并且照亮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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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是我的很好很好很好(以下省略一万个很好)的朋友。我总是这样定义她。
第一个叫她超人的人是我。那时候电视连续剧超人在热播,一日寝室洗手间的水龙头坏掉,不停喷水,大家都来拧没,但是没一个人能拧住。这时候超人出现了,矫健而又敏捷地把水龙头往下一按然后一拧,水就不喷了。于是我脱口而出“超人!”。从此我就这样叫她了。后来我们成为好朋友,我就成了超人的老婆露易丝。
和超人成为好朋友不是件很漫长的事情。这对于慢热的金牛座的我来说本身就是一个奇迹。高中的时候我们住一个寝室,聊天一聊到漫画,马上就找到了共同语言。后来,每当下课,教室里就会响起我叫超人一起放学吃饭的声音。那已经成为下课以后我张口说的第一句话,习惯性地就会飚出来。我们一起喜欢同样的漫画,听同样的卡带,放学后一起去美术教室画画,一起梦想着考美院。下雪了我们就一起去学校的花园里堆美少女战士和断臂维纳斯的雪人,然后笑到捧腹。
高二的时候文理分班,我在理课,超人在文科。于是她不再是我的同班同学,也不再是我的室友了。但是我们的友谊一如既往地深厚着。我失去了读美院的机会,超人令我羡慕地继续画着,我梦想着她能代替我考进美院。
和超人的故事里也有泪水。有一次超人喜欢的男生和她吵架,在晚自习下课后漆黑的教学楼走道上。那男生居然气急败坏地冲过来对超人拳脚相加。我被吓傻了,傻一秒钟以后我连忙冲上去拼命伸手挡在扭打的两个人中间。但是我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有挡住,拳头似乎都落到了超人身上。那时候打在她身上比打在我身上还疼,我惊慌地哭了起来,超人却狠狠地咬着牙关,眼睛里全是愤怒。回到寝室我们都没有睡觉。两个人趴在洗手间的窗户前说话。外面一片宁静,大大的操场上一个人也没有。后来我们好象都落泪了。
高中毕业,超人考上了四川美院,我中学时代梦想的学校。我则考取了四川大学的建筑学专业。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建筑学是什么。但我想这下好了,超人可以去四川美院学画画了,连我的份也替我学了。于是我去了成都,她去了重庆。在重庆超人又有了很多很多的“老婆”,但是我始终是她的大老婆,其他的老婆都知道我。在成都我周围的同学都知道我有个很好很好一万个很好的朋友叫超人,女超人。大学5年,我去重庆找超人玩,超人来成都写生也会来看我。每次放假回家,我们都要相约去打电动游戏。合金弹头是我们的最爱。
4年过去了,超人先我一年毕业了。她来成都找工作了!于是我陪她找房子,找公司,逛街,去超市。我开心极了,我家超人过来了!虽然我的学习很忙,超人的工作也是早出晚归,但是我们还可以偶尔一起吃饭,一起上街买衣服,一起去唱通宵KTV,一起去小酒馆眼看演出,一起在公交车上大声谈论同志漫画。但是很快我也要毕业了,权衡多方面因素,我决定考重庆大学的研究生。超人又被我丢在了成都,我走了谁来照顾她呢?还好,在我担心的时候,超人遇到了可可。
把超人交给可可,我就可以放心地离开成都了。5年,这里早就磨掉了我的天真,但是也在我的记忆里打下了深深的烙印。我想逃离,但是我又是那么不舍。《榭寄生》里柏森要出国的时候,菜虫问他有没有忘记拿什么东西,柏森说有,我把我最好的朋友忘在这里了。我离开成都的时候,也有相同的感受。我和超人交换了城市,开始进入过去的几年里对方看着的街道和人群。
超人去敦皇的时候给我买的手链至今还没有能交给我,我去西藏的时候给超人带回来的耳环也还躺在我旁边的抽屉里。我们似乎总是在错过,但是又总是脱不了干系。也许我们的生活轨迹会越来越远,但是我相信一定会有很多点可以相交。认识8年了,解不开也不想解开了呢。
超人超人,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要幸福哦,你不在的时候,我也会努力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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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超人N年前的涂鸦~ -
今天来说说小酒馆。
大一的时候开始接触摇滚和地下摇滚。知道了传说中有个女人在成都开了家小酒馆,专门为地下乐队提供演出场地,举办摇滚专场。这个女人大家都叫她唐姐,被称作成都的地下摇滚之母,这个酒馆就叫做“小酒馆”(litter bar)。
由于前面说到的TT姐姐的带领,我第一进入了这个秘密花园。我还记得那天是阿修罗乐队的专场,气氛一如既往的热烈。从那时候起,我成了小酒馆的常客。那里很小,虽然之前就听说场地不大,但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小。但是这样很好,看演出的人和乐手拥挤在一起,热闹非凡,没有距离。灯光昏暗,有人抽烟,有人喝酒,也有的人只是看,享受音乐和自由,比如我。不管生活中有多少烦恼多少困惑多少委屈多少压力,在小酒馆的时候我总是陶醉在片刻的抽离之中。抽离我的建筑学学生生活,抽离我的乖女儿、好同学、女朋友等等的身份。我只是一个过客,在这里休息,然后振作地重新起程。这种抽离让我觉得我还是自由的,让我觉得我还鲜活着。
5年来,我总是尽量去看每一场演出。许多或优秀或稚嫩的乐队在我眼前划过,有本地的,有外地的,有中国的,有外国的。一个与我的生活完全不同的世界在我眼前展开,而我只是看着,并不奢望加入这个世界。在激动之余,我还保有理智和畏怯。我深深的爱着它,也深深的知道自己不能成为它。
终于我要离开了。小酒馆庆祝了8岁生日,演出有了新的更大的场地,我也有了新的学习生涯。我怀念在小酒馆的日子,和那个在小酒馆游离着的,年轻的我自己。
再见,小酒馆,再见,我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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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海报大集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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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撅着屁股的人就是对人很好的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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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给变色蝴蝶调音的雷神曾泰曾大师(他以前是我们学院建筑学的老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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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的乐队,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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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马乐队的木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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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罗乐队的酉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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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与玩具,我们的诗人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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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色蝴蝶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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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频道,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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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周年庆,王磊的泵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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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周年庆上的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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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周年的乐队好多,一个鼓手,忘记是哪个乐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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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姐姐其实并不是我姐姐,年纪也不比我大多少。但是若是把当时懵懂无知的我和漂亮懂事的她放在一起让大家看看,你们就会觉得我必须叫她姐姐了。
事实上TT姐姐是我大学时代的同班同学。而且她是我进入大学第一天遇到的第一个同班同学。或许那时候的相遇,就注定了这5年我们会有不浅的渊源,虽然我们深交是在两、三年以后。
TT姐姐对我的影响很大。首先大一的时候她带我们去了小酒馆,那里几乎每周都有地下摇滚乐队的演出。这一去我就喜欢上了那地方,即使后来TT姐姐交了男朋友不再去了,我也一直去,到毕业。第二她让我开始认真对待学习。和TT姐姐交好之前,我几乎不去上自习。有心情就在寝室看下书,没心情就上网,玩,睡觉。但是和TT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我变得很乖,我们经常一起上自习,她还总是鼓励我。第三她让我意识到应该平和亲切地对待朋友。那时候我和室友说话总是呛,一丁点事情上看法不一样,都可能争执。我说话语气态度不好,又没耐心,糟糕的是我自己常常意识不到。有一次集体活动,讨论的时候我和室友说着说着又烦躁起来,这时候在我旁边的TT姐姐就一个劲儿地拿胳膊肘拐我,提醒我不要再说了,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后来我开始试着改掉这个毛病。
虽然我们是同学,但是我喜欢叫她TT姐姐,并且我一直把她当亲姐姐。就好象我们本来就是两姐妹,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一起学习生活。她对我也像姐姐对妹妹一样关心爱护,总是对我很宽容很照顾,我有了一种被宠爱的感觉。
一直到后来的某一天,她有了男朋友。
他们在一起我也很放心。处处关心我的TT姐姐其实也是需要别人来关心的,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情。但是我并不想和TT姐夫做亲密的朋友,于是我们相处的时间骤然减少。又由于我们本来就不是亲姐妹,所以我们的姐妹关系变得有点名存实亡了。
这些年我也长大了很多,开始学着独立,不对谁有依赖。毕业了,TT姐姐和TT姐夫也去寻找属于他们的幸福了,所以我们分开,这也是一件好事情。虽然我们常常失去联系,但是直到今天我依然记得,在大学里我有过一个TT姐姐,她个子高高的很漂亮,学习优秀讨人喜欢,看起来很坚强很有主意但也有点爱哭,虽然一直保护我但她自己更需要保护。
让我们一起为TT姐姐鼓掌,让我们一起祝福TT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