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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9
重阳兄,I服了YOU。 - [天天]
上次去马鞍村,遇见一位重阳兄。重阳兄比我大一岁,土木专业,已婚,河南人。
一日,站在村子的夯土农宅前面,我们讨论着墙的外表面是否应该抹草泥的问题。重阳兄笑眯眯地说:“要我说啊,就应该抹水泥,最好再贴上瓷砖,那样最好。”
又一日,在火车上讨论建筑与土木的关系,重阳兄又笑眯眯地说:“你们学建筑的人啊,就是喜欢搞什么艺术。反正我是搞不懂,那些艺术啊,装饰啊,美啊什么的。你们学建筑的啊,都是搞艺术的。”
重阳兄,我无言了。您太强大了,在强大的您面前,我们这些”搞艺术的“显得多么渺小啊。但是我还是要说,您才是搞艺术的,您全家都是搞艺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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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6点就起了床,要去排队办身份证。
小雨一直若有若无地下着,等车的时候遇见一位手持弹簧伞的仁兄,雨一下,立马“刷”的一声打开弹簧伞,似乎那种感觉很酷。我的伞没有弹簧,只有用手不停地撑开又关上。
折腾到10点多,去了银行开户。这个时候已经出了太阳,雨伞顿时变成了太阳伞。明媚的阳光,和煦的小风,让我以为雨季已经过去了。
中午时分,天公大变脸。倾盆大雨哗哗地浇下来,太阳伞顿时又变回了雨伞。可惜这次雨实在太大,有伞也没有用了。裤子湿到大腿,衣服湿了后背,连头发也开始滴水。一看时间,干脆先去吃饭,早上起得太早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一进餐厅,强大的冷气袭来,鸡皮疙瘩立即占领手臂。话说可能是我抗冷的能力不够强,即使是艳阳高照的日子,我也觉得香港的冷气有点太凉。今天再加上点雨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了。以至于我磨磨蹭蹭吃完饭出来的时候,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好暖和啊。
回到办公室,冷气继续吹。看来只有在冰雪中磨练意志了。牛仔裤湿了一时半会是干不了的,好在办信用卡的时候送了条毛巾,不管三七二十先拿出来擦擦再说吧。
看来在办公室放一件长袖备用,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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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终于要离开了。
告别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祝福更是说到词穷。挥手再挥手,拥抱再拥抱,即使只是静静地微笑,眼睛里也满是不舍。
散伙饭吃了又吃,除了火锅还是火锅。热辣辣的夏天热辣辣的重庆,唯有火锅和我心意。微醺的夜晚,在小酒吧里陌生人七荤八素的卡拉OK声中,我们费力地聊着很多旧事。太多的话说不出口,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许这次才是真的离别。
他们问我下次回来时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答案。不管是否后会有期,我只希望大家都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就像King说的一样,愿你得到生活所能给你的最好的一切。
前些天在开心网上回答了一个问题,是要我写下一首听了会流泪的歌名。我写的是木马的feifeirun。虽然乍一听觉得粗糙,却越听越有味道。把这首歌献给你吧,虽然我从不曾说出口,但是一切早已尽在不言中。
这是木马乐队的主唱木玛写给他妻子的一首歌。假如真的存在万能的上帝
他一定优越地偏执狂般的思考
把爱压制成信息隔离开人们
用悲剧性的法则撕裂每一颗心如果他真的存在
我想去试着祈求
给我一个保证
让我一直在你身边
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并有亲吻你的力量
用我不悠扬的歌声
温暖你整个旅程
feifei run… -
研究僧毕业,户口从学校迁了出来。6月的时候去办了迁移手续,把户口挂在了重庆的人才交流市场。
在家等了3天,收到了从香港寄过来的入境许可,高高兴兴地坐车去重庆办里学生签证,结果人才交流市场的人居然告诉我,我的户口被下了以后一直放着没上,要等全校的毕业生户口都收齐,然后再等40-60个工作日,才能上好。也就是说,我现在是黑户。
办理学生签证必须要户口,其他任何证件都不行。问了公安局,派出所,给出的答案都一样:户口正在迁移中,无法办理,只有等户口迁移完毕才能办理。我的老天,60个工作日,等到那时候,黄花菜都长毛了。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立即把户口迁回原籍,然后回原籍办理学生签证。无奈之下只好从人才交流中心领回了申请挂靠户口的所有资料,直接打道回府,坐车回了遵义。
回到家,去公安局上户口,以为这下可以安心等结果了。结果公安局的警察叔叔问我:“你的户口迁移证呢?”我靠,我不知道啊,我没有啊,人才交流中心的人跟我说,直接拿着资料回家上户口就可以了,没说要什么户口迁移证啊!
崩溃,只好又飞叉叉地坐车回了重庆,一问才知道,得去学校的派出所开证明,再去区派出所开户口迁移证。三伏天在火炉重庆奔了一上午才办好迁移证,然后又马上坐车回了遵义。
回了遵义就马不停蹄地去上了户口。然后又再公安局和派出所之间来回奔,办理了N个手续,填表复印如此这般,这才终于拿到了传说中的学生签证。而这时早已经过了开学报到了时间了。。。。。。
人才,谁说我是黑户?我要是黑户也是你搞的鬼!!你甜蜜的才是黑户,你们全家都是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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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6
悄悄,才是离别的笙箫 - [园中论道]
下午去好又多买文件袋,在文化用品区又一次听到那些熟悉的旋律——头顶的屏幕上正在放Michael Jackson的MTV,旁边还有两三个人站在那里聚精会神地观看。
我吃力地找着我要买的东西,这音乐让我觉得疼痛。
他还活着的时候,人们都说他是变态。
他死了,人们又开始赞颂他。
说他是变态的时候人们并未觉得真的深恶痛绝,赞颂他的时候人们也未必觉得敬仰崇拜。所有的一切或许只是为了找点八卦的谈资,填充空洞的生活,打发无聊的时间。
我应该感到愧疚,因为很久以前,我也曾经口无遮拦地大讲他的八卦,结果迎来King恶狠狠的目光。那是他唯一一次对我发怒。而无知的我却不以为然,只是闭了嘴。
不管回去有没有反省,至少目前还是先闭嘴吧。悄悄,才是离别的笙箫。太过喧哗的世界,不适合缅怀。
以下转接King的博文:http://gjxl.blogbus.com/logs/41879949.html
上帝保佑纠结的人们。







